他心知此时自己势微,无法与太后正面冲突,而且也不符合他一直以来表现出的孝贤明君模样。
于是他拱手:“太后言重了,朕岂敢那么想。”
一句话,拉远了母子二人之间的距离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,只要威胁到他的立场和地位,就算是亲生母亲,他也照恨不误。
这也是太后多年来一直很有分寸的原因。
先帝走了,儿子就是她唯一的至亲,是她与先帝之间唯一的血脉牵绊。
为了这份母子情谊,她已经做了太多太多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直到现在,她似乎才终于想通,微薄的母子情分,哪有那无数人用性命打下来的基业重要。
于是她不再把皇帝的想法放在第一位,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抚几句,便开始正事:
“众卿家,太子大义,举报秦丰业各项罪责,并罗列出秦丰业的各项罪状,相信你们也好奇,这究竟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哀家也好奇,当初能撼动朝野的三公之一,究竟是不是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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