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目光落在刘昱身上:“哀家听闻,太子正在弹劾举报秦丰业,哀家来瞧瞧,那位曾经的国之股肱,究竟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,竟然叫太子大义灭亲,在朝堂之上揭发他。”
元贞帝强颜欢笑:“母后,您凤体违和,还是回去休息吧,这里有朕处理,至于秦丰业的事,秦丰业都告老归家了,何必……”
太后打断了他的话,直言不讳地询问:
“皇帝你似乎不太乐意见到哀家坐在这里,是不是这些年哀家和朝政没有撇得太清楚,叫你一直担心哀家会抢了你的江山与宝座?”
元贞帝连忙否认:“母后,您误会了,儿子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太后冷哼:“既然不是那个意思,哀家开朝会的时候你就听着,在这里推推阻阻,哀家还以为皇帝你不乐意看到哀家。”
“再者哀家都半截身子入土了,还能威胁到皇帝你什么?哀家若有那份心思,这把椅子只怕直到现在皇帝你的屁股都没坐热。”
太后向来给皇帝脸面,从来不会当众说这些话。
元贞帝又惊又怒,面子也放不下。
一旁的王公公连忙提醒:“陛下,您头痛好些了么?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总算打断了元贞帝几乎不可控制的怒意。
他看了一眼朝臣,没一个为他说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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