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天妒英才,他终究没能成为第二个你,你问我是否还记得他,怎么可能不记得?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好孩子。”
白惟墉又问:“你还记得我那大儿子,伯远么?”
沈自安道:“惟墉说的什么话,我怎会忘记?”
白惟墉颔首:“那你应该也记得所有的人吧?”
沈自安笃定地道:“自然记得。”
白惟墉徐徐说道:“这就够了,我们都还记得他们,记得他们的好,我们不会忘了他们。”
沈自安一怔,莫名的伤感盖天灭地涌来。
正因为记得,所以才会这般难过吧?
那些孩子,都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他见过这些孩子顽劣的样子,也见过这些孩子的意气风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