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也悔啊,悔不当初。
如果当初他能够再坚决一点,再强硬一点,阻止惟墉不要把所有人都送到北疆。
那么现在,他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是否就不会失去夫君,他的外曾孙是否就不会失去父亲?
每每想到这里,他肠子都悔青了。
白惟墉浑浊的眼眶泛起泪意,但颊边却是挂着笑容。
他说:“沈兄,你还记得阿珺么?”
沈自安缓缓点头,双目像是被什么猛然刺痛,竟是红了起来:
“当然记得,那孩子是老夫从小看着长大的,那是个绝冠京城的好孩子,我不止一次说过,他有你年轻时的风采。”
“我那孙女,天仙一般的人物,你说我为什么要把婉吟嫁过来,不就是因为相中你白家清正的门风,还有阿珺人中龙凤的人才?”
“要是阿珺能活到我们这个岁数,他的一生,肯定也同你一样,轰轰烈烈,充满传奇色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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