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光水滑的洁白绒毛,沾湿后有种别样的触感,轻轻柔柔地拂过伤口,带着微凉的药水,止住了她那蚀骨钻心的疼。
等药上好,它复又跳到白明微的腿上,抱着小爪爪,好像在说:主子每次受伤都是我照料,我可是只有用的貂。
白明微轻轻抚过它的小脑袋,轻声细语地道谢:“我收回方才的话,你是只很有用的貂,谢谢。”
小白貂先是怔了怔,但随即撒丫子跑开,似对白明微的触碰很是嫌弃。
白明微不再理会它,目光下移,只见一张绢帕放在旁边。
她打开一看,是几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绢——却是风轻尘覆眼用的。
虽然没有纱布适合伤口,但却干净整洁。
此时,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。
白明微摇摇头,心道:这男人总是恰如其分,恰到好处。如果不那么轻佻,一定会招很多女孩子喜欢吧?
长长的白绢,裹过她纤细的身子,覆盖住那一道道伤口。
很快被血浸湿,盛放着夺目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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