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地看向耷拉着脑袋的小白貂:“你会涂药么?不会的吧?毕竟你只是一只貂。”
权当死貂当活貂医了,谁让她自己涂不到呢?
小白貂闻言,瞬间通身毛发炸开。
她气势汹汹地跳到白明微的双腿上,指着白明微咿咿呀呀。
那小模样,说不是在骂骂咧咧,谁都不会信。
白明微被这憨态可掬的小貂儿逗笑了,可她嘴上却不饶貂:“被戳中了,恼羞成怒了吧?”
“也对,毕竟你是只貂嘛,怎么可能像人一样会上药呢?难怪你得不到你的主人,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你是貂的关系。”
小白貂狠狠地抓住自己的上翘的胡子,它挥舞着小爪爪,拼命拍打着白明微的腿,似乎在竭力自证。
白明微忍着笑意,指了指背上的伤口:“我不信,除非你证明给我看!”
单纯善良的小白貂不知人类有的世界种计谋叫“激将法”,果真充满干劲地去给白明微上药。
它把尾巴塞进小瓶子里,随即用尾巴在白明微的背上轻轻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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