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想问问这些直接受到利益损失的吏部官员,有没有更高明的应对办法。
在他看来,这些两榜进士出身,又能混到吏部的人,自然比自己聪明些。
而王学夔也没有拒绝许守愚的招待。
这主要是因为,他习惯了抱着名贵花魁喝名酒吃山珍海味的奢靡生活。
现在,他的收入已不能满足他这些穷奢极欲的生活,也就只能靠这些富商让他重温一下了。
王学夔一边享受着花魁的皮杯儿,一边在花魁身上上下其手地笑着,且又在许守愚说了来意后,便道:“令兄没有说错,陛下能这么做,就是因为他聚敛了大量财帑富国!”
“从一开始的东莱矿产,还有借钱给外戚在南方放低息贷,如今又联合几个大族瓜分了海贸的收益,还直接以巡视名义去东洋索财!”
“这才让陛下可以富国,进而在造福百姓之余,也造福官员!”
王学夔因为有些酒意,再加上心里也本就窝火,所以说到这里就把手往桌上重重一拍:“可谁要他造福?!谁又真想让他富国?!”
王学夔怀抱里酥胸半露的花魁,顿时吓得花容失色。
王学夔见此不由得忙摸了摸这花魁的脸,笑问道:“老爷吓着美人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