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守愚的话,让许翔山也不由得叹息:
“没办法,谁让陛下自己真阔绰起来呢?”
“因此,他才能造福百官,澄清吏治!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句话对帝王来说,也同样适用!”
“清明的吏治、和睦的君臣关系,也是需要钱来维系的,为何有些平常之主,做不到既君臣和睦又吏治清明?就在于他们韬略不足,不知如何聚财富国为最好之策!”
“明主在位,真正的中兴可望啊!”
许翔山又感叹了一句。
许守愚虽然知道自己兄长说的是事实,但还是越听越不乐意,本能地觉得不乐意。
因为这样的英主挡了他做官的路。
让他空有大量的家财而不能转化为权势,这样就会让他即便再有钱,但权力等级秩序内,他也依旧跟一个生员一样的地位,连见了唐顺之这样的举人都得自称小友,而不敢称自己是对方朋友,哪怕唐顺之跟他孙子一样大。
为此。
许守愚接下来没再与许翔山多谈,而是以自己兄长的名义,求见了吏部文选司郎中王学夔,在京师最贵的酒楼,也点了京师最贵的花魁,请王学夔吃饭逍遥。
他这样招待王学夔,原因自然是不甘心捐纳制度就真这么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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