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凄苦,脸上已经是涕泗横流了。
“他关云长为何要如此待我?不过是烧了些许粮秣罢了,便还要杀我?将我放在公安,不是故意害我性命?他对我不仁,就别怪我对他不义!”
或许是吼得太累了,可能也有从昨日到如今都滴水未进的原因,傅士仁只觉口中干涩,腹中饥饿,被绳索捆绑的四肢,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但他心中仍然不服,仍有怨气!
“还有你糜芳!你为何不降?为何不降?我听陆逊言之,原本你便降了,若没有殿下,今日跪在此处的,便还有伱糜子方!”
糜芳听了傅士仁这一句,面色大变,他有些惶恐的看向刘禅,发现刘禅的面色如常,根本没有将视线放在他身上之后,这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,悬着在嗓子眼上的心也是缓缓放下去了。
自家父亲被辱,糜旸就坐不住了。
他面色冷峻,眼神冰冷的盯着傅士仁,道:“我父虽曾有降意,但毕竟未降,江陵城一直便在我军手中,甚至因为我父不惧一死,前去引诱吕蒙入城,立得大功,岂是你这个叛徒所能比拟的?”
“没想到临死之前,你还是这般想的?”
刘禅面色冰冷,他将手上的宝剑横在胸前。
“傅士仁,你有三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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