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刘禅及时赶到,就算是糜芳不降,在傅士仁的里因外和之下,江陵也有很大的概率不保。
“傅士仁,临死之前,可有遗言交代?”
刘禅这句话,让傅士仁空洞溃散的瞳孔聚合了不少,他眼中略微出现了些神采。
“遗言?呵呵,我哪还有遗言?便请殿下赐我一死罢。”
嘴里面的臭布被拿出来,傅士仁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死志。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”
刘禅提剑,缓缓上前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或许是刘禅手上的宝剑太过锋利,灯火映射下,剑锋发出的寒光让他心中升起惧意。
亦或者是生死之间的大恐怖,已经让他难以保持镇定。
傅士仁面色狰狞,他死死的盯着刘禅,大吼道:“一千多兵丁,如何守得住公安?大都督吕蒙手底下有三万劲卒,当日我在公安城头,看那舟船满江都是,一眼望不到尽头,我不投降,又能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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