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张守正跟在亲卫的身后,登上了望楼。
这位新上任的齐州知府,虽年近花甲,做事却雷厉风行,短短数日,便已将州府的架子重新搭起。
他没有沿用东平王时期的旧吏,大多从死牢赦免的正直之士、地方有威望的乡绅和识字书生中挑选,又从林川调拨的少量骨干中抽调两人协助,快速清理了原知府衙門的积案,理顺了行政流程,确保赈灾、分地等新政能顺利落地到各县乡。
登上望楼,张守正看到那个凭栏而立的背影,心头一阵激荡。
他连忙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:“侯爷,微臣前来复命。”
两天前,从盛州传来一道圣旨,他才彻底弄清,林川并非自己此前臆想的微服新皇。
可当他听完圣旨的内容,心中的惊涛骇浪,远比当初认错人时更为猛烈。
那道旨意言简意赅,通篇只有一个核心意思——
山东境内,所有军政、民生、官吏任免,皆由靖难侯林川一人决断,无需上奏。
先斩,后奏都不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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