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一声,小穴便呆愣愣吞进半个光滑的顶端。
宝知死死掐着衣袖,将快要喷薄而出的欲念一再压抑,螓首后仰,露出修长的脖颈,好似冬日里落队至豺狼巢穴的鸿鹄,颤巍巍着,伴随男人的进入而发颤。
可恨他一入后便无顾忌地抽插起来,还黏糊糊地舔舐着宝知的耳廓,原本温润的声线因性欲而低沉喑哑:“好像……嗯哼……被吃肿了,进去的……时候会痛吗?”
嘴里是这般状似关心,可一手勾着妻的腰,一手扣掐着女人的腿根,将饱满的臀肉压溢出指缝,半分也不许她躲开。
宝知桃目半翕,只能望见摇摇晃晃的房顶,坚硬刮过层层迭迭的花壁,带来的快感是如何的刻骨铭心,她又是如何食髓知味,他不是不知。
多得意。心上人竟做了他的妻,心甘情愿同他交欢。
同理,如此相对应,心上人成了她的夫,甘之如饴地填满她永无法餍足的欲望沟壑。
正是如此——他们势均力敌,旗鼓相当。
除开这点,宝知是再霸道强势的孩子,察觉到邵衍的依恋,竟也生出一种扭曲的驾驭感。
一个淫邪的点子徒然闯入她的脑中,愈是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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