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是疼的,但在性欲的催化之下,便是疼痛也是一种调情。
更不必谈,那男人顺着齿痕缓缓吮吸。
“怎么跟小狗一样。”宝知含糊不清的抱怨,随即便听见裙底传来一声沉闷的低笑。
那湿吻愈吻便愈往深处去,不等人反应,长指便勾开被舔得不成样的合裆裤,直吻不断冒蜜的小穴。
长舌抵着腿心的形状舔弄一圈,薄唇便顺势一努,包含一吮。
宝知抖得更厉害,双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搐,整个人简直要站不住,她捂着嘴,呻吟从指缝中逃逸而出:“我……嗯……我要站不住了,我们去床……嗯……去床啊!”
舌尖骤然闯入湿润翕张的穴口,叫宝知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长吟,邵衍似是受到鼓舞,化舌尖为器,浅浅入了几下,感口中的花蜜愈发汹涌,便大肆进攻,愈入愈深,愈入愈疾。
现下宝知被逗弄地快直顶点,业已控制不住力度,直用力向内夹腿,偏偏男人的肩膀坚硬如铁,在两厢作力之下,只叫她大腿内侧肌肉抽搐成一块。
酸胀的痛楚越往腿心蔓延,那处被咂吮而出的汁水便越发汹涌。
邵衍下头肿胀得牙根发酸,闷得满脸红晕,揭开裙边,顺着窗缝一律灿白向上,撩开直襟便掏出顶端不住吐液的硬物,抵上被舔至绽放的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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