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一只手执烟,轻吐出一缕烟。
“你这个男人,怎么能吐一口烟都这么好看呢?!”她难受极了。他保持入她但又不动已经很够,他的忍耐力可怕得惊人。
他将粗大长硬的性器抽了出来,他平复了一下,将裤子整理好,才说,“你的身手不错。跟谁学的?我猜一猜,你未婚夫是吗?”
她身体一僵,没说话。
“知道了,他是一个禁忌,我不应该说出口。”他情绪有些低落。
“回吧。这里不是一个女孩子该来的地方。”他说。
他伸出手来,摸了摸和服下那道被她扣进他骨骼下皮肉的伤口,他抹了一手的血。
然后,她就看着他,他低下头来,舔舐手上的血。
他的眸光扫了过来,懒洋洋的,像餍足的豹。
一滴血滴落地板。
他再伸出舌头来,舔了舔手指上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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