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穿着和服的腿心间,感受到了异样的摩擦。
她的和服早散开了。
他用炙烈凶刃在她腿间摩擦,唇含住了她的耳垂。
他没有多余的话,但也没有真的做,他只是折磨她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她问,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就像你为什么会突然间出现,又或者突然间消失?”他的手伸进了她的和服里,捏住了那颗小红豆,而另一边胸部也露了出来,随着他摩擦挺腰,被撞到墙壁上,带起闪电般的快感,又痛苦,又快乐。
但他突然停止了,就在她呻吟出声时,他狠狠地插了进去。
“阿十。”她有些无助地喊了他一声。
他将她抱起,保持着从后面入她的姿势,走到了木屋中心的一张沙发上。他抱着她坐了下去。那里还有一张桌子,一个烟灰缸,烟还未熄灭,他拿起继续抽吃。
原来,他刚才一直坐在这里。可是坐在这里干什么呢?
他的那支烟,偶尔在她肌肤之上划过,但没有烫下来。空气中燃起火气。她回头,就看见他咬着烟蒂的淡漠模样,偶尔他一低头,长而卷曲的扇形眼睫如蝴蝶抖动起它的翅膀。可是,他这个人再好看,都是假象。他是一个凶狠的人,嗜血,残酷,反社会。这就是他的人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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