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桌后面的人似乎刚听到他说话,抬起眼朝他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下一刻只听一声轻响,晏梅初浑身一抖,就见晏辞将一封信不轻不重地放在桌面上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晏梅初硬着头皮: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府学夫子差人送来的信,上面说你前两天跟户部侍郎的小儿子打了一架。”
“夫子因此训了你几句,结果你昨日就趁着夫子午睡的时候,带着几个人在他脸上画乌龟,给他的胡子编小辫,有没有这么一回事?”
晏梅初吸了一口气,大声道:“爹,这不能怪我!是他先说你比他爹清闲的!”
“何况我们一对一单挑,他打不过我那我能怎么办?而且画乌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,大家一起商量好的......”
眼见他越说越理直气壮,晏辞平静地重复了一遍:“有没有这么一回事?”
晏梅初的声音虚了下去:“有......”
“上次我怎么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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