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爹爹回了府,晏梅初轻轻舒了一口气,只要回了府就好办了,府里有阿爹在,一定会护着他们两个。
……
晏梅初和晏月疏并排站在桌前。
晏梅初抿着唇倔强地抬着头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。
其实他很慌,尤其是桌子后面的男人头也没抬,执着笔写着什么。
每当这个时候晏梅初就给自己打气:男子汉大丈夫,一人做事一人当,大不了他罚我我就跑,跑到阿爹那里,阿爹肯定不会让他罚我。
想到这,他也不知哪来的信心,挺了挺胸脯,头像只高傲的公鸡一样扬着。
结果抬了半天,脖子都酸了,也不见桌后的男人抬头或是说话。
晏梅初愈发腿脚发酸,尤其是听到身旁的晏月疏已经开始小声抽泣起来。
“爹。”他勇敢开口打破这令人难受的寂静,“是我让月疏跟我一起去的,你要罚就罚我吧,别罚他,他胆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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