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宋朝臣头痛欲裂的醒来,他的怀里,躺着软玉温香的唐姝。
一双白嫩的柔荑伸到酸胀的太阳穴上,他舒服的神情放松下来。
唐姝不着片缕羞涩的凝望着他,昨夜安然渡过去了,等马车夫一死,就后患无忧。
宋朝臣脑海浮现昨夜的情形,一阵作呕的情绪直冲喉头,他硬生生的忍住了,掀开被褥,被单上有一抹刺目的鲜红。
一个被低贱的马车夫穿过的破鞋,还在他这里装纯情,真叫人恶心。
按照原有计划,他是打算假惺惺的去清远候府询问唐姝的下落,唐姝不在清远候府,他就派人大势的去寻找唐姝,让所有人知道唐姝饥不择食,连马车夫都看得上,借此达到折辱唐姝,又离间了她们姐妹感情,撺掇唐姝去找唐向晚闹事,完成宰相颁布的任务。
谁知楚舰寒那样警觉!
既然计划已经被破坏,不如顺势而下,他把唐姝捧在手心里,让她愧疚,让她为他所用,成为伤害唐向晚的一把利剑。
轻轻的搂着她的腰,他柔声问:“昨夜,我可有伤害到你。”
唐姝红透了半边脸,若无马车夫的事,她和宋朝臣一定能夫妻恩爱到白头。
转念一想,万一她的事被宋朝臣知道,她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宋朝臣捧住她的脸,深情的凝视着她:“可是我昨夜太过粗鲁,伤害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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