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老夫人安抚道:“你妹妹的事你放宽心,我院中的使女婆子都是嘴严的人,绝不会漏出一丁点的风声。只要她能把圆房蒙混过关,此事就揭过去了。”
唐向晚怎放心的下?这种事发生在她和唐姒身上,不会出一点纰漏。偏生姝儿性子温和,耳根子又软,只怕…
唐姝掺着宋朝臣回到院子,春杏把冷掉的饭菜已经热了好几遍,见宋朝臣醉醺醺的回来,轻声抱怨:“小姐,你回来的迟也不派人通知奴婢一声,叫奴婢好等。”
唐姝有满腔委屈,眼下并非倾诉的时候,把宋朝臣放在床上,手指抚上他轻蹙的眉头,心狠狠的揪了起来。
唐向晚说的很对,为了以后夫妻和睦,今夜就是最佳的圆房时间。
至于良心…
和自身的幸福相比,狗屁也不算!
她让春杏出去,打来热水沐浴后,将他的袍子一件件剥掉。
宋朝臣酒劲上头,仅剩的理智让他握住了唐姝的手。他含混不清的说着什么,唐姝听不太清楚,将耳朵伸到他的嘴边。
宋朝臣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一把推开唐姝。
唐姝咬了咬牙,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,将衣裳褪去,把灯吹灭,捧住宋朝臣的脸,唇贴上他的唇。
宋朝臣极力反抗,奈何他喝的烂醉如泥,手上竟一点力气也无,只能任由唐姝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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