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柔不停的掉泪:“夫君,水这般冰冷,仔细着凉。”
楚舰寒冷冷的瞪着她:“闭嘴,不准你喊我夫君。”
李婉柔鼓起勇气说:“我虽不是你三媒六娉抬进门的正妻,但你纳我做妾,是过了明路的。此刻院内还摆着宴席,岂能你说让我走,我就走。”
楚舰寒眸色晦暗不明,原来还摆了宴席,他们真把他当做傻子一样唬弄。
他又在身上泼了几桶冷水,等到身体的火消下去后,大步前往设宴的院子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,里面的男客都是清远候府的亲眷,他们推杯换盏好不快活。
楚舰寒从容淡定的走进里头,吃酒的男客看到楚舰寒愣了一瞬,促狭的眨了眨眼:“舰寒,还以为你被美娇娘绊住了脚,舍不得出来。”
一阵哄堂大笑,没有人注意到楚舰寒隐忍的怒火。
他走到离他最近的桌子边,双手抓住桌子的边缘,用力一掀,桌子应声而倒,吓的他们急忙站了起来,疯狂的往后退。
其他男客被这一幕惊呆了,随即回过神来,指责道:“舰寒,你发的什么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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