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觉啼笑皆非,小周氏给他纳妾,竟然瞒着他这个当事人。
看来从小腹涌起的热潮,也是小周氏的杰作。
他冰冷的声音比冬日里的寒冰还令人胆寒:“你从哪里来,就回哪里去。”
李婉柔惊得眼泪悬挂在眼角忘了流:“在成亲当日你要我回去,我还怎么做人?”
楚舰寒对唐向晚以外的任何女子,都生不出怜惜之情,如一个冷面阎王般无情的说:“你怎么做人,是你的事。我并不知道我要纳妾,我也从未想过要纳妾。谁去你家下的聘礼,你找谁说理去。”
他悚然一惊,唐向晚迟迟不肯见他,是否是已经知道他要纳妾?
她一定对他很失望,一定伤心欲绝吧!
唇边乏起一抹苦笑,那个该死的狠心绝情的女人,她不辞而别,又怎会伤心。估计她巴不得他纳妾,好摆脱他的纠缠。
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厢房,径直前往井边,吊起一桶冰冷的水,兜头兜脸浇了下去。
身体的燥热消减不少,他连续泼了几桶水,总算恢复了些神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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