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笑颜如花,轻轻的掐了他一把,二人一道入屋用膳。
吃饭时,唐向晚忽然想到一件事:“你去把宋朝臣的婚期打探出来。”
楚舰寒拿着筷子的手一顿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唐向晚笑的一脸邪恶:“我要在宋朝臣和李锦欢成亲那一日,发丧。”
楚舰寒不敢置信的说:“你要在宋朝臣续弦那一日,举办周媚的丧礼?”
唐向晚重重点头:“不仅要举办丧礼,还要特意在新人进门时,发丧的队伍从宋府路过,给他们寻晦气,让他们心里不痛快。”
楚舰寒朝唐向晚竖起大拇指:“唐向晚,不愧是你,够狠。”
唐向晚只当楚舰寒在夸奖她:“你到底去不去打探消息。”
只要是唐向晚想做的事,别说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,就是要他半条命,楚舰寒连眼睛也不带眨一下。
但利与弊,他必须要和她分析清楚:“宋朝臣的续弦是宰相的庶女,你如此做,无疑是把宰相的脸踩在脚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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