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肚子饿的咕咕叫,楚舰寒才恋恋不舍的起床。
竹青端着洗漱的水入内,唐向晚浸了浸手,楚舰寒接过竹青递过来的手巾,竹青识相的退了出去。
楚舰寒轻柔的把她手上的水擦干净,又拿起桌子上的胭脂,打算给她涂脂抹粉,描眉画目。
这本来是极为和谐的一幕,唐向晚只觉甜蜜就像溪流,缓缓地从心间趟过。
当楚舰寒笨手笨脚的把她的脸涂的比死人还白,把她的眉毛画的比毛毛虫还粗的时候,笑容瞬间凝固在唐向晚的嘴角。
楚舰寒看了看镜子,又看了看唐向晚,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你看,多好看。”
唐向晚拿起胭脂盒掷向楚舰寒的脑袋:“看我砸不死你。”
楚舰寒往旁一闪,嘴里大喊:“毒妇,你要谋杀亲夫。”
唐向晚追了出去,出门槛的时候不小心被绊了一下,整个人趔趄着往前扑,吓得心脏差点骤停。
一双有力的胳膊搂住了她的腰,温热的呼吸从头顶洒下:“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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