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了?”皇后转头看向她:“说花楹和冬青、雯儿关系亲密?说景阳宫和这几个贱婢常有来往?这些算得上什么证据?”
画屏喉头一哽,却知她说的有道理。
皇后又闭上眼睛:“就凭着宫人们真假难辨的几句话,想扳倒有救驾之功、又有皇子傍身的宠妃?本宫还没有这么天真。”
且说宁贵嫔这边儿。
一回到漱花馆里,宁贵嫔就吩咐大宫女香雪:“你去开我的私库,好好儿选几样东西,咱们一会儿送去湘影居。”
香雪扶着她的手臂:“奴婢先服侍着您沐浴梳洗,换身儿干净衣服吧,您这一身的药汁子,指定难受得很。”
宁贵嫔抽回自己的胳膊,摆了摆手:“沐浴什么的,谁来伺候不成?让芝兰来吧。给宸妃娘娘选礼物的事儿,非得你来我才能放心。”
见她坚持,香雪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浴间里。
宁贵嫔从衣袖里拿出皇后给的那个荷包,打量了几眼,然后满意地笑了笑,放到了一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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