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闭着眼睛养神:“卖给宸妃?宸妃可是有儿子的。她一日对四皇子有指望,就一日不会真心居于宸妃之下。
再说了,那荷包、那人偶的料子,都是最普通不过的,针脚也没什么特别。
别说她告诉宸妃,便是她告到陛下面前,又能怎么样呢?她有什么证据,证明那东西是本宫给她的?
她拿不出证据来,那就是她胆大包天行巫蛊之事,还敢诬陷国母,是想拖着一家子给她陪葬不成?”
画屏叹气道:“娘娘思虑周全。”
皇后睁开眼睛,直直地看向头顶的帐子:“我既想着为永宁报仇,如何敢不周全呢?”
眼泪从她的眼尾流出来,缓缓渗进枕头里去。
画屏看得心下酸涩,问道:“娘娘,咱们为何不把此事告诉陛下,让陛下为公主做主呢?”
皇后轻笑了一声:“证据呢?”
画屏道:“那些宫人不是都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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