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陶信芳应了一声,上前几步,然后从袖中取出厚厚一沓纸,一一在谨妃面前过了一遍。
他速度太快,谨妃只来得及匆匆瞥过。
然而就只是这匆匆一瞥,却已经足以让她脸色大变。
“我若是娘娘,就会乖乖把事情都交代清楚。”蔺由在刑房里踱着步,他的脚步声和说话声,如同唱和一般,在刑房内响起:“我听闻,晏氏一族待娘娘不薄。娘娘当年未出嫁时,在家里也是千娇万宠的。”
说到这儿,他顿了一顿。
谨妃的头低低垂下去,头发也全都翻了过去,挡住了她脸上的表情。
蔺由唇角勾了勾,继续说道:“如今,连累的一家子都背着反贼余孽的罪名赴死也就罢了。娘娘如何忍心,亲娘兄弟在临死之前还要受一遍武德司里的酷刑?”
谨妃还是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蔺由叹息了一声,语气低沉:“我听闻,娘娘幼弟家的小儿子,如今才不到三岁。这么小的小人儿,械、镣、棍、拶、夹棍,也不知撑到哪一桩刑罚时,才会彻底没了气息。”
话音落下,谨妃猛得抬头,怒吼了一声:“蔺由!”
蔺由停下脚步看向她:“臣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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