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刑室里,只有谨妃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喘息之声。
忽然,有“吱呀”之声传入她的耳中。再然后,就是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谨妃抬起头来,就见两个身着飞鱼服的年轻男子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。
她的目光落在走在前头的那个男子身上,唇边勾起了一抹笑:“蔺指挥使,接下来是什么?夹手指,还是针刑?”
蔺由轻笑了一声:“谨妃娘娘看起来柔弱,骨头倒是硬得很。”
这一日一夜的刑罚过去,都不曾吐过口,只坚持称自己对什么都不知情。
什么辛三,什么恐水症,她一概都不认。
谨妃“啐”了一声:“骨头硬?本宫只是不想被你们屈打成招罢了。”
蔺由脸上的笑容不变:“可惜了,您身边的两个大宫女,却没有这样的骨气。”
谨妃的面色出现一瞬间的错愕,继而,就听她道:“蔺指挥使不必诈我。”
蔺由睇了她一眼,道:“信芳,给谨妃娘娘看一看,佩兰和饮露两位姑娘的供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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