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卉一边儿拿了火折子,将桌上的灯点燃,一边儿答道:“是芳妃娘娘宫里出了事。三皇子养的小狗忽然发了狂,咬伤了三皇子身边的小太监。”
“什么?”江诗荧讶然道:“三皇子可还好?”
兰卉道:“来人说,那个小太监忠心护主,三皇子并未被伤到。”
江诗荧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小太监可被送到御疾所去了?”
兰卉道:“芳妃娘娘念他忠心,请了太医去重华宫给他看过了。但是,太医说,那只小狗,十有八九是得了恐水症的。那小太监全身上下被咬的一处好肉都没有了,只怕,也染上了恐水症。就算身上的伤能治好,恐水症也好不了。”
听到恐水症,江诗荧知道,这小太监的命,是留不下了。
果然,就听兰卉道:“太医开了一副药,让那个小太监安安静静地走了。芳妃娘娘说了要厚葬他,也吩咐了下去让人厚赏他宫外的家里人。”
江诗荧脸色难看:“皇子身边的小狗,怎么会染上恐水症?”
同样的问题,甘泉宫里,陆昭霖也刚刚问出口。
蔺由双膝跪地,先是认了错:“是臣等没有照看周全,请陛下恕罪。”陆昭霖看了他一眼,道:“守在三皇子身边的,每人三十大板。先记在账上,等这事了了,都自己去领罚。”
蔺由道:“臣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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