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妃随意找了个借口,打发了屋里伺候的人,只留了佩兰在屋内,又让饮露在门口盯着些。
然后,她低声问道:“这两日里,永福宫周遭可有不妥?”
佩兰摇头:“并无不妥。”
谨妃道:“那安排下去,就从三皇子开始吧。”
这一日晚间,江诗荧刚在床上躺下,还未坠入黑甜乡,就听有轻轻的叩门声响起。
今儿值夜的是兰卉,兰卉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,开了门出去。
江诗荧敛目躺在床上,须臾,就听惊呼声响起——“什么?”
江诗荧心道,只怕是出了大事。
她索性从床上坐起来,掀开了帐子,扬声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听到她的声音,兰卉回到屋里,道:“奴婢吵醒娘娘了。”
江诗荧道:“无妨,点灯吧,可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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