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霖似有不忍:“到底是三哥的最后一丝血脉——”
这话还未说完,就被尚书令近乎僭越地截断:“陛下!当年先端王谋逆,先帝亲自下了旨意,将其子嗣尽数赐死,如何会有血脉遗留在外?依臣看,这孩子,不过是容貌与先端王有几分相似,便胆大包天冒认皇亲!陛下当按律处死,以正皇室威严!”
他说得义正言辞,陆昭霖似乎还有几分疑虑:“万一,他当真是三哥的孩子。”
尚书令道:“若当真有此万一,按照先帝当年的旨意,他也已经多活了十多年。还请陛下不要因为顾念血肉亲情,轻纵了逃犯。”
陆昭霖沉吟片刻后,缓缓开口道:“也罢,便让人一杯鸩酒把那孩子送走吧,不要让他受太多苦楚。”
尚书令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:“陛下仁慈。”
起身时,君臣二人目光相对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等尚书令从甘泉宫出来,回了都堂之后。
一进门,就有不少同僚围了上来:“尚书令大人,陛下可有言明,是因为何事要夷了晏氏三族?”
尚书令摇了摇头。
此事陛下并未明说,然而据他猜测,十有八九和先端王余孽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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