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跟在恭王身后的其他人,也都没能落得了好。一向眼睛长在头顶的宗室子弟们,一个个的都低下头老实了起来。
然后,是原本宣称“急病”的谨妃,忽然就被发了明旨贬为晏庶人,都没打入冷宫,而是直接赐死。
她的母家晏家,原本就落了罪,一家子都判了流放。如今更是直接被下旨,夷了三族。
陆昭霖的圣旨里,并没有言明晏庶人和晏家犯了什么罪过。是以这旨意一出,前朝里不少人面面相觑。
尚书令当即就进宫求见。
“陛下,不知晏家犯下了什么罪过,这夷三族的刑罚,是否太过严苛了些?”
要知道,就连恭王的岳家和舅家,牵扯到恭王逼宫的案子里,也只是判了一家子斩首,没有牵连到三族。
陆昭霖不答,反而说起了另一桩事:“前些日子,武德司在云州发现了先端王血脉。”
尚书令正色问道:“可确认了,当真是先端王的血脉?”
陆昭霖以手撑头:“从画像来看,那孩子与三哥年少时的容貌极为相似。他身边跟着的人里,有一位曾是三哥的门客。”
尚书令道:“陛下,这个孩子,决不能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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