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万全准备之下,却从云州涌来了近万的流民。由此可见,云州府一定事有不对。
无论如何,云州刺史作为一州长官,都难辞其咎。
正如她所料,七八日后,陆昭霖亲自下了旨意,云州刺史晏庭方贪污赈灾粮,即刻提审入京问罪。
永福宫里。
谨妃从佩兰口中听到这事的时候,手头上还做着针线。
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,指尖直接被针戳破,鲜红的血珠子从针眼儿里涌出来,染红了她手上的白绢,不祥极了。
佩兰着急地凑上前,催着小宫女去拿伤药。
谨妃却浑不在意,随手用那被染红了的白绢擦了擦,道:“给本宫梳洗更衣,咱们去凤仪宫求见。”
“凤仪宫?”佩兰有些诧异:“娘娘为何不去求见陛下?”
谨妃苦笑:“本宫在陛下面前,素来没有什么宠爱,情分也不多,不过得了一而分体面罢了。在这种大事面前,这一二分体面,能管上什么用?”
佩兰道:“可是您跟皇后娘娘,一向也不亲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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