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霖道:“你与他细细交代此次的差事。”
蔺由拱手道:“臣领旨。”
···
景阳宫里。
江诗荧躺在东暖阁的暖炕上,八皇子平安躺在她旁边儿。
她原本还在逗孩子玩儿,忽然,就听她开口道:“本宫记得,谨妃的父亲,如今在云州任刺史?”
秋雨思索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:“确有此事,娘娘怎么想起这事了?”
江诗荧微微一笑:“谨妃家里,只怕要大难临头了。”
刚刚那匆匆一瞥间,她就将奏折里的内容看了个大概。
最近半个月里,不断有流民自云州而来,涌入京畿一带。至今,已经人数近万。
今年夏初,云州曾有水灾,大量农田被淹。当时,陆昭霖就已经预见了今秋云州会减产,免了云州的田税,并且下旨到云州府,命当地做好开仓赈灾的准备。
前头几年云州年年都是丰收,按理,云州府的粮仓都是满的。一年的减产而已,完全不是什么大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