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兴德已经将折子都搬了进来,却只放到了书桌的一侧。
陆昭霖往书桌前走去,就见桌面正中,用檀木镇纸压着一张雪白的玉叶纸。
他将镇纸挪开,拿起那纸张。细细看去,上面是抄到了一半的《往生咒》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他叹了口气。
永宁和她关系并不好,还有些交恶。却不料,她私下里还会为了永宁抄经,并且不曾在他面前以此邀功。
江诗荧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阿荧如今不便费神,也只是每日里抄上一遍罢了。”
陆昭霖轻手轻脚的,将这页纸放在书桌的左上角,又把檀木镇纸压上去,然后才揽住她的肩膀道: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她有此心,他便已经觉得十分欣慰。
江诗荧把头靠上他的肩膀,轻语道:“等过了七七四十九日,还得请陛下替阿荧寻个得道高僧,在佛前把这经文焚了。”
如此,想来花楹在九泉之下,也可安息了。
陆昭霖不知她在想些什么,只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这一晚,按常例来说,是该和嫔侍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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