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必应哼了一声:“好什么好?你的内伤还没好利索,气弱体虚,此番简直是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!中了毒为何不早告知我?”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何时中了毒。”裴昀疑惑道,“四师伯你瞧出这毒的门道了吗?”
救必应正色道:“你所中的,应当是一种燕廷禁宫失传已久的巫术。北燕以辽东为龙兴之地,有不少燕人笃信萨满,曾有将领大战之前,会请萨满,刑白马,剔妇人心,自割其额祭天。此毒玄密非常,我虽擅长行医问药,对巫蛊之事,却不甚精通,便连你是如何中的毒都没瞧出来。”
裴昀仔细回想之前在世子府内种种,却无半点头绪,不禁呐呐道:“那......我该如何是好?”
“你也不必太过忧心,”救必应安抚她道,“现今你体内的巫毒已尽数除去,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了。”
“是四师伯为我解毒?”
“算是,也不算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昀儿,你被种了南疆爻寨的生死蛊是不是?”
裴昀眼皮重重一跳,低声应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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