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再回房之时,她见到了不知等了她多久,面色铁青的救必应。
“可不是我告密哦,”卓菁吐了吐舌头,“我为你煎的药都凉了,我再去煎一碗来。”
说罢趁机溜之大吉。
“昀儿——”救必应拉长了调子,语气不善。
裴昀心虚理亏,抢先开口道:“四师伯你可曾为太子诊治过?他双耳可还有恢复的可能?”
“他双耳为外力所刺至今已有两年,细心调养,应当可以再听见声音,但若想恢复如初却是不可能了。”
裴昀听罢不禁松了口气,如此已是万幸了。
可救必应却没叫她这般轻易糊弄过去,板着脸道:
“你这孩子啊,怎么这么心急?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,不好好卧床休养,再有个三长两短,该如何是好?”
裴昀笑道:“我知四师伯你担心我,可我哪有那么娇弱,如今不是好好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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