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安室透下巴往上躲过血手袭击,他抓住漫画的手,脸上终于有点波动,“你在哪里学的这些话?”
“电视剧里,恶婆婆给媳妇喂药的时候说的。”
手被安室透牢牢抓住,漫画只能竭力把手往前递,为了集中力气,它连鼻子都紧紧皱起。
“良药苦口,逃避喝药是没有意义的,快点吧,再迟点又要结痂了。”
安室透在闲暇时也和它看过那部狗血剧,蓝发少年的语气让他想起那位拿腔作调,折磨媳妇的恶婆婆,一时间没忍住笑了笑。
“没有生病。”安室透看着它狰狞的伤口,皱了皱眉。
……是自己想太多了,他在心里嘲笑着自己,就算接近自己有私心,但漫画并不需要利用他。漫画自带的能力展露出分毫,就能让任何一个机构趋之若狂,更何况还有一个野心勃勃的fbi早与他相识。
想到这里,安室透心底的急躁被平复许多。他将漫画的手并和,小心地避开了伤口,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碘伏棉签。
碘伏从棉签流到手心,顺着蜿蜒崎岖的纹路安静地流动,偶尔被快速生长出来的痂阻隔,放慢了速度又继续流向边缘。
安室透说自己身体没问题后,漫画便放下了心。它安静地看着伤口被男人清理干净,直到绷带也系完,才收回手,舒展着被绑成猪蹄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