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的伤口已经结好痂,漫画没有多想,狠狠撕开痂,再次将渗血的手掌递在他嘴旁。
“降谷零,”它说,“身体重要,先不要管组织的事。”
安室透眼睫剧烈动了动,他看着汨汨流动的鲜血,没有反应。
……这是生病了还是傻了?
漫画捉摸不定他的情况,只能学着电视里的剧情乱七八糟地哄着。
“把这个喝了,我就给你颗糖吃。”
“身体养好后,天就凉了,组织也该破产了。”
“……”
金发男人还是没有反应,它咬着牙,一不做二不休,决定强行把东西塞进去。
漫画一条腿搭在床上,另一条腿支撑着,凶神恶煞地把手往安室透嘴里塞,嘴里还说着:
“虽然你现在会恨我,但以后你一定会感谢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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