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很快从诧异中回过神来,笑呵呵的道:“既然淳师有意考校昊学识,那昊就简单说两句。”
“人心惟危,讲的是人心变化莫测,道心惟微,说的是道心中正入微!”
“惟精惟一是道心的心法,教我们要真诚地保持惟精惟一之道,不改变、不变换自己的理想和目标,最后使人心与道心和合,执中而行!”
“彩!”
赵昊的话音刚落,端坐在书案后的四位皇子,立时拍案赞叹。
淳于越脸皮一抽,刚想开口,赵昊又接着道;“其实,学生不仅温习了《尚书》,还学了《论语》,能否请淳师指教?”
“论语?”
淳于越微微一愣,旋即有些好笑的道:“公子昊有何不懂的,尽管说来!”
别的他不敢打包票,比如怎么统一思想,但儒家经典,他可谓烂熟于胸,所以表现得自信满满。
然而,赵昊脸上却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,拿起书案上的毛笔,在竹简上写了一句话,递给淳于越。
“不知老师如何断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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