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个....嗯,温习了!”
赵昊根本不记得这件事,他最近都在地道里,哪有时间看书。
可面对老师的提问,根据上辈子的经验,一定要回答温习了,就算没有温习也要回答温习,这样老师就会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笑容。
然而,淳于越这家伙似乎有心给赵昊一个教训,于是顺口道:“既然公子昊提前温习了,那这《尚书·大禹谟》中的‘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;惟精惟一,允执厥中。’何解?”
“啊?”
赵昊面露诧异,心说这老六该不会是故意针对自己吧!
“怎么,公子昊答不上来?若是如此,那老夫只能惩处你了。”
淳于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,开口道。
之前在博士宫,赵昊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,驳得满朝哑口无言,让他这个大儒都没有面子。
所以在课堂上,故意给赵昊一个下马威,让他明白一个道理,纵使天资过人,你老师还是你老师。
但赵昊怎么可能受这种下马威的气,好歹他上辈子差点上清华,就算没研究过《尚书》,文言文总看得懂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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