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早已不言而喻。
段初雨将彼此颈上的项链解下来,将锁骨链上的素戒拆下。
将自己那枚放进苏诗亦掌心,又主动为苏诗亦的无名指,戴上她的那枚戒指。
随后,朝苏诗亦展开自己的指头。
默示对方帮自己把戒指戴上。
苏诗亦调笑道:“段总真是好糊弄,连仪式都没有,躺在床上就这么答应嫁给我了?”
嘴上这么说,可两指捻着指环的细圈,将其套进段初雨的无名指时,苏诗亦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手抖得险些把戒指抖掉。
直到戒指抵到指根,苏诗亦才悄悄舒一口气,与人十指相扣,在求婚的戒指上,印下一个吻。
她们好像并不刚需这样的一天。
但好像,她们也等了这一天太久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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