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控?哦,你是说案发前一日的现场录像吗?不过是有心人稍改了日期放到现场的私用设备罢了。我也好奇,你说怎么就这么巧,施工现场的监控全被拆了,就剩那么一个在附近,如此关键的线索,还偏偏是假的。”
段初雨没明说,段千淳却听懂,这人是在阴阳怪气。
现场监控被拆是段千淳自己的计划,他推断,假监控也一定是段初雨动的手脚。
“所以,你早料定了有人要谋害你?”段千淳冷笑,“然后将计就计,甚至还主动配合,爆炸后找人找车到现场溜了一圈,佯装尸体被转移的痕迹?”
“我听不懂。你有证据吗?你调查过吗?哦,我忘了,你应该没机会调查了。”
段初雨将手机掏出,一手握着,拇指点几下,找出一个视频。
她将屏幕贴在玻璃上,播放给段千淳看——
是外界对段千淳的议论。
葬礼上的蹦迪,让无数本就对段初雨有意见的人嗅到了乐子,纷纷参与过那场有限的骚乱,以至于如此滑稽的葬礼,甚至在网络上形成过转瞬舆论一边倒的狂欢。
直到段初雨现身,一切陡然反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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