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眼,泪水不断涌出,像要掏空她全部的灵魂。
她听到女人嚎哭的声音,声音凄厉悲惨,她听着也为之动容。
在意识突然断片之前,她猛然意识到,那个哭泣的声音,来自她自己。
在看守所见到段千淳时,对方已被拷上了镣铐。
这人或许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面对段初雨时,还傲慢地扬着下巴,坐在探视的玻璃后翘着二郎腿。
“你为什么还活着?”
段初雨走到窗口前,双手抄兜,甚至懒得坐下,就这么站着随意地说话,声音有没有被传声麦克收容,都并不在意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活着?爆炸当天,我和那群工人甚至没有到过现场。”
倒是段千淳很在意她说了什么,有时听不清,便不得不贴近玻璃边的喇叭口,稍显狼狈。
“那监控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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