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初雨也才会恍惚回神般,躬下身坐着,双手遮着脸。
“对不起。我不该这么问。”段初雨为自己的神经质道歉。
“我不怪你。”苏诗亦蹲在她脚边,手搭在段初雨膝上,轻声问,“你最近怎么了?昨天你听说国画大师对我笑了,也像这样追问了好久。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”
比起感觉被冒犯,苏诗亦还是心疼更多。
毕竟段初雨再优秀,也是凡人,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苦撑了这么久,精神总会崩溃的。
“我没事。我马上就会调整好的。”
“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?”
段初雨不知是仍失魂,还是真的在回答,只重复了一遍:
“马上。马上就好。”
在心神不宁的日子中,想要维持岁月静好的幸福,犹如在欲坠的地基上搭建高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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