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能让事态发展至此,苏诗亦很难不联想到,那些对段氏遗产虎视眈眈的亲戚。
其中,又以段初雨那位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为甚。
她和她已经默契地,很久没再提起这些事。
但这似有若无的阴云终究还是笼在她们的头顶,渗透进她们生活的每一处缝隙。
这日起,段初雨的态度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每日都会问苏诗亦出国的事项,每日都会问她今日去过哪里,见过什么人。
若说这些日常的询问,是为了安全着想,还能被理解。
可有时,段初雨会深挖到让苏诗亦不适的程度。
“那服务生的背景调查过吗?他性格如何?有没有交往对象?他对你的态度是好感居多还是……”
“初雨?”苏诗亦疑惑地轻唤,打断段初雨的问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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