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还愿意对她敞开心扉就好。
二人同坐在狭窄的蛋舱里,不算宽敞的空间,挤挤挨挨塞了两个女人。
虽不至于拥挤,但身体还是会贴在一起,物理意义上缩短的距离,也拉近了二人心灵的距离。
段初雨几度开口,却都欲言又止。
她显然有话要说,但又难以启齿。
难以启齿的话题,会是什么呢?
苏诗亦干脆先给出自己的底线——
“初雨,任何事,你都无需难为情,都可以告诉我。对你,我可以无底线的包容,哪怕你告诉我,前几天的回避是因为生理或心理的不适,我都能接受。我会陪着你治疗,甚至哪怕你就是单纯不愿意,我们也可以一辈子都不……”
“怎么都猜到这方面去了……”
段初雨掩着脸,感动之余,更加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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