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我不就只能瞎猜了?”
“其实,并非不适,甚至恰恰相反。”
果然,苏诗亦的包容很有效,段初雨终于解开了话头的闭锁:
“我对你,很上瘾。”
上瘾。
这样的用词,让苏诗亦一惊。
先是被冲击的压抑,随即是隐晦的,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她的爱人对她上瘾。
她又不是圣人,怎能不对这样的评价骄傲?
“可是。”苏诗亦压制下暗喜,追问,“你的反应并不像上瘾的表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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