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国朝抡才大典、大政根基、八千名举子的大公道重要,还是尔等辅臣子弟会试资格的小公道重要?”
“世宗皇帝当初指责翟鸾曰,‘二子纵有轼、辙之才,亦不可用’,苏轼苏辙之才都不能用,那他张敬修,你吕公子,即便真有进士之才,又岂容转圜!”
一番话连驳斥带立论,学堂内的举监们,宛如找到嘴替一般,面色舒畅。
齐声叫好。
“说得好!没丢份!”
“可不是这样?当年还小心遮掩的事情,如今这些纨绔子弟反而是明目张胆起来了!”
“彼辈自私自利,何曾将大公道放在眼里?”
同仇敌忾,义愤填膺。
吕兴周面对此景,势单力孤,愈发气闷。
方才面对一众举监咋呼的时候,吕兴周还能斥责彼辈是学问不过,眼红语酸不过是打压竞争对手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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