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兴周冷哼一声,挪回方才欲走转过去的身子。
余孟麟保持着礼节,继续说道:“你说国朝无有这般成例,遍举洪武至今的例子,以表辅臣子弟,亦能会试。”
“那我且问你,到底是这些人合乎规制,还是只因皇帝姑息,乃至有人欺上瞒下?”
“先说方才所提及的,吏部尚书吴鹏的儿子吴绍,考中二甲进士一事。”
“此人乃是替考!天下公论,吕公子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当是时,‘倩人入试,途人皆知,而言路无敢言’,难道不正是因为吏部尚书吴鹏官居要职,才敢如此兴科场大弊?”
“这究竟是世宗遭受欺瞒,还是替考也合乎规矩了?”
“再者,这揭帖上也说了,辅臣翟鸾二子登第,世宗皇帝当即便将其革职查办,吕公子为何避而不谈?这不是以国朝成例所惩处,又是何种依凭?”
“岂不佐证了此事查办才合乎规制,不办,才是皇帝法外姑息?”
“至于平白褫夺,就更是可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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