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朱常汶说的也是实情。
地方衙门拖欠宗室禄银,已经是惯例了。
各大宗藩都是有仓库的,吉王府的广实仓,已经好几年没见过禄米入库了。
前次入京讨债的宗藩们,口口声声“自嘉靖四十年起,至万历元年止,应得禄粮分毫未给。”,可不是虚言。
即便早在隆庆五年,先帝就承诺安抚过——“宗禄拖欠年久,著司府官多方催处,每年量给一二季,以资养赡。”
但地方仍然是置若罔闻。
若非如此,他们吉王府,又何必靠自己的本事找吃食呢?
邬景和双手负在身后,不疾不徐地走在前头。
他知道这点事情上朝廷理亏,也不在此多做纠缠,反而再度质问道:“那你去布政司衙门便是,如何来此宴享?”
朱常汶苦笑一声:“姑祖父冤枉啊!哪里是宴享!”
“如今三司衙门变故,一时半会无暇理会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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